贞洁交给随随便便找来的女人,在这方面,他继承了他的老师,血魔大君杜卡雷的观念。
虽然他找来那喀索斯的手段并不光彩,但他迄今为止还没干过糟蹋其他人贞洁的事情,哪怕是观战时那群神态不像好人的狐朋狗友,也都是实打实的纯爱战神,属于非常正经的新生代王庭中人。
不交贞洁,交牙印就可以了。卡兹戴尔的法律规定:未经同意在一天内私自利用直接手段摄入一名活体人类一定血液属于民事纠纷。要赔钱不说,也不符合现代血魔的道德观念。
像那喀索斯这类非血魔通常分不清吸血示爱和传统贞洁的区别。萨克雷想道:我也是第一次直接进食活体人类的血液,就是拿来欺骗感情,也算付出等量的代价了。
那喀索斯睡得很沉,等萨克雷俯下身子,真正接近她时,他才发觉少女齐腰的金发是天然的卷发,凑近时辨认气味,那股奇怪的味道也变得更加迷人。
之前搭讪时,萨克雷没有说谎,那喀索斯的气味他从来没有闻到过类似的,这是一种宁静的、带着薄荷苦涩与柠檬清香的味道。
他仔细观察,那喀索斯的脖颈没有鳞片,发间也不见绒羽,既不是阿戈尔,也不是黎博利,若是其他种族,却同样找不见角和尾巴。哪怕从体型和骨架的形状上,他依旧看不出门道。
萨克雷学医这么多年,各类先民,神民和提卡兹的身体构造记得滚瓜烂熟,居然认不出那喀索斯的种族。
闭眼狠狠地压下眼皮,驱逐出杂乱的思绪,萨克雷打起精神,俯身开口,尖利的牙齿钉进脆弱苍白的脖颈。
像蝙蝠吸取血液那样进食,细小的齿尖切割皮肤,那喀索斯的血液流出伤口,被血魔的舌头舔进口腔。
萨克雷品味着口中血液的味道,突然直起了身子,惊恐地摊开双手。就像触碰了食腐者将官的裹尸布,他的十指正飞快臃肿溃烂,伤口处生长起惨白的菌丝。
他赶忙抬手捏住舌头,将腐烂的肉块一把掐下,连同受创的部位溶解成血液,同时跑到垃圾桶旁,把危险的液态血肉丢进桶内。
然后他不受控制地呕吐,血魔特有的呕吐物五彩斑斓,酷似雨过天晴后的彩虹桥。
萨克雷现在的心情宛若晴天霹雳,堪比做了最高恐吓度的过山车般飞流直下,一头撞进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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