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一次入场,简直就是一个鬼了。既然运气给他这趣味,那他多少也得当鬼吓唬吓唬朋友,不然对不起自己的谨慎。
转过三两桌椅,萨克雷就看到了老位置,可他轻挑的视线扫过,眉头登时扭成V字。
血魔苍白的发丛中,居然冒出了一头金发!
当然,饮酒社没有烦心的经济限制,只要能找对地方,谁都能喝一口酒,但这地方的桌位,还是有不成文的规定的。就像校园的微机桌,哪一个地方坐哪一类人都有点道道。
血魔的桌位当然该坐着血魔,可那陌生的女人,除了尖耳朵外,金发蓝眼没一处像他的同族。哪怕是邀请,她身上标准的卫衣长裤也很廉价,疑似某个享受夜生活的上班族。
萨克雷可不记得他的狐朋狗友里面,会有哪一个衣冠禽兽喜欢这种类型。
血魔忽地停住脚步,他的目光瞥到别处,转身走向吧台,点了杯“腥红孤钻”,又原路返回。腰杆一挺,就靠上前去。
这奇怪的女人捧着喝下大半的啤酒,盯着身前的虾球发愣,她对萨克雷的靠近没有其他反应,仿佛身旁站立的仅是一杆灌了水的竹笋。
但很快,四周环境的变化就引起她的不安,这使她抬头环顾,也就此让她注意到了不怀好意的血魔。
萨克雷作出自以为有侵略性的表情,举起酒杯低头看她,他身后的血魔挑了挑眉毛,等看到陌生的女人时进一步皱起,没过五秒又舒展,随后猩红的双眼弯成月牙。其他血魔同样调过视线,也收回心思,转而做出看戏的姿态来。
“女士生面孔啊,晚上好,谁带你来这的?”
萨克雷自来熟地笑着,模样如同会议上面对其他家族新派出的代表,张嘴的幅度恰好露出牙尖。他问候的话语不停,未拿酒杯的右手则按在胸口:“我叫萨克雷,女士怎么称呼?”
“……那喀索斯,我每晚都会来这。”少女微微颔首,她平静到淡漠的眸子颤动,直直看向搭讪的血魔。
这副平静的脸孔如蜡雕的人塑,让旁人看不出变化,瞳仁却又产出一丝人气,透出表皮蠕动,像冰层下摇晃的阴影,眨一眨眼就消散了。
萨克雷不自觉地耸肩,视线挪到少女的脖颈处,然后他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被区区一个普通人吓到了。这个陌生的少女观察着他,好奇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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