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只断定她是一名警察,至于是哪一种警察?在几百种类型里便猜不到了。
“抱歉,你们忘记东西了。”
萨卡兹女士说罢向四小只展示手中的小卡片——学院区的学生证明。不仅暴露了个人信息,还是储存了至纯源石液的危险物品。
“谢谢您。”纳西莎起身走到靠近警察的温泉边缘,很有礼貌地接过。
“不客气,希望你们下一次不要再给血魔大君阁下添麻烦了。”
双目猩红的混血萨卡兹子裔见自己的任务完成,冷淡地念出“祝你有美好的一天,提卡兹同胞。”便转身向温泉外走去,关门时还忍不住碎碎念:“天生邪恶的异族,老娘都没时间按摩。”
房门关闭,纳西莎天真平稳的表情一变,她回头与假笑的阿黛尔对视,两只菲林耳朵向下紧贴着白发,绒毛根根乍起,收缩的瞳孔迸溅炽热的火花。
“……索菲娅,我上交了报备申请书,而且是整片城区。”阿黛尔两手相握置于胸前,恬静微笑着,非常单纯的样子,“很抱歉?”
“*卡兹戴尔粗口*!”纳西莎恨恨咬牙,顿感温泉水不香了,心灵也不安逸了。
“虽然我不想打扰你们享受生·日·活·动——”跟着警察一起进入温泉室的索娜披着浴巾,红松鼠站在温泉边缘压抑着怒气,低头俯视四小只,“但希尔达去哪儿了?”
此言一出,四小只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慌与疑惑,最后四小只眼神交流,由索菲娅压低浅眉,冲索娜满脸心虚地耸了耸肩。
索娜的半张脸登时黑下,但她已经顾不得教训这四个小兔崽子,现在索娜心里如同着了火一般,红松鼠绷紧大尾巴扭头就跑,慌忙奔出酒店,寻找起生死不知的孩子。
……
等到索娜找到希尔达的时候,小兔子已经蓬头垢面到像一只刚从矿难的垃圾桶里翻出来的流浪宠物,被输液针划伤的右手背在大雨冲刷下难以结痂,静脉的暗红色血液流淌,自手边聚起浅浅的一层。
舌苔惨白,肚皮凉得像一块冰,索娜放在希尔达鼻尖的手指颤抖着,她的呼吸已经微不可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