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算全错。”
简勤眼睛一亮。
“但也没对多少。”
简勤的眼睛又暗下去。
“修己，不只是把自己修好。”他说，“修的是心，是性，是格局。你读书是为了什么？”
简勤想了想，“为了考功名，当大官，让娘过好日子，孝顺所有人！”
燕离点点头，“这是你的小我。”
简勤愣住了。
“可你当了官，能做什么？”燕离继续问，“只是让你娘过好日子？那天下那么多人的娘，谁管？”
简勤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燕离看着他，“修己，是为了让自己有能力。立利人，是有了能力之后，去做有利于人的事。破小我，是放下只为自己、只为一家的小心思。成大我，是把天下装进心里。”
简勤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燕离忽然笑了。
“听不懂是吧？”
简勤老实地点点头。
“听不懂就对了。”燕离拍拍他的脑袋，“这些话，你先生讲给你听，你记下来就行。等你再大几岁，经历的事多了，自然就懂了。”
简勤“哦”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
“燕叔叔，您小时候也学过这些吗？”
燕离愣了愣。
小时候？
他小时候念书的时间和训练时间差不多，这些当然也学，可是爹在很忙，娘又在京城，陪着他的永远只有师傅和夫子。
“学过。”他说，“学了很久，叔叔小时候不如勤儿聪明。”
是吗？他怎么不觉得？
他觉得燕叔叔小时候很厉害，现在的他多厉害，是朝廷唯一一个异姓王。
以前叔叔住他家里的时候，他也觉得他特别厉害！
就好像这世上没有他不会的东西。
“你好好休息。”
“燕叔叔慢走。”
燕离已经走到门口了，忽然又停下来。一直看着坐在书桌上的简勤不说话。
简勤被他看的心里发毛。
“怎么燕叔，还有事？”
“你刚才叫我什么？”
简勤愣了一下，“燕……燕叔叔？”
难道不对？平日就是如此叫唤？刚才没叫错呀。
“简勤，”他说，“你娘是我什么人？”
简勤眨眨眼，“是我娘啊。”
“我知道是你娘。”燕离有点无奈，“我是问你，你娘是我什么人？”
简勤想了想，“是……是你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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