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只是冷哼了声,嗓音充斥着暗讽:“她知道又如何?把自己受伤的男人独自丢在空荡荡的房子不管不顾,现在不知道在哪里跟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欢声笑语的吃着饭聊着天,恐怕已经高兴得忘记自己还有一个连饭都还没有吃的老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