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你挡了一刀,差点死了。”言司礼的指尖轻轻抚摸过胸口处的伤疤,身体紧绷,“你向我承诺,你会永远在我身边,爱我,陪我。”
“……”
“小书欣,你怎么毁约了呢?”
沈书欣抿了抿唇。
记忆中的画面,再一次钻入沈书欣的脑海。
那也是她喜欢言司礼的开端。
男人胸口前面的伤疤扭曲狰狞,即便过去这么几年,依旧异常明显。
只是,她问心无愧。
在离开a市的那一个月里,沈书欣自认为已经将亏欠言司礼的恩情,都给还完了。
她不会受到言司礼的道德绑架。
“你也说过不会背叛我。”她声音轻得像在叹息,“言司礼,我始终认为,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保镖察觉到沈书欣的情绪,侧身挡住言司礼的视线。
他开口道:“沈小姐,上车,别管他了,就是一个跳梁小丑。”
一个保镖,都能够这么评判他了?
言司礼额头的青筋突突的跳动,脖子上的肌肉异常清晰。
他低吼一声:“傅程宴和你毫无感情基础,你都能够随便嫁给他?!听说有个疗养院失火,你还冲到火场去找他,你为了他可以不要命,我呢?!”
疗养院的事情已经被傅程宴压下来了,外人几乎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