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司礼却用尽所有力气,一把推开医生,他跌跌撞撞的跑到沈书欣的面前,又瞧见傅程宴,轻咬牙齿,他声音稍微沙哑,却还是说着:“小书欣,我是因为在这里等你,才会被人推下去,你难道……没有一点愧疚吗?”
“她为什么会愧疚?”
傅程宴将沈书欣往自己身后拉了拉,他比言司礼稍微高一些,现在这么垂眸看着对方,身上的压迫感瞬间倾泻而出。
“我们来这儿,只是想看看项目是否出问题,至于你……死不死,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傅程宴对面言司礼的时候,说话一直都有一种气不死人不偿命的感觉。
旁边的医生虽然被言司礼很没礼貌的推开,但是还是大步来到了他的身边,她有些不满的望着言司礼,语气中带着埋怨:“都说了你的身体状况还不确定,现在这么折腾是不要命了吗?”
听见对方的话,言司礼却一点情绪波澜都没有,他的目光就这么放在沈书欣的身上,声音显得稍微卑微:“小书欣,你可以不愧疚,但是……你能不能看在我今晚都已经这样的情况下,稍微对我……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