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都很漂亮,但今天特别漂亮。”
沈书欣没接话。
她想起很久以前,言司礼也经常这么说。
那时候她会脸红,会心跳加速,会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现在听来,只觉得陌生。
“沈小姐,能不能帮忙给言司礼先生上药?”一旁,护工主动递上需要更换的药膏,问了一句。
护工的话音落下,病房里忽然安静了几秒。
沈书欣抬眼看向那个托盘。
消毒药水,棉签,纱布,全部整整齐齐摆着。
她没动。
而言司礼也没动。
男人就那么靠在床头,胸膛上的绷带白得刺眼,一双桃花眼却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定定地望着她。
甚至,言司礼抬手,轻轻扯了扯衣服,将胸口处的绷带展现得更明显。
“小书欣,你愿意吗?”他的嗓音有些哑,却故意放得很轻,像是在哄什么似的。
沈书欣收回视线,唇角弯了弯,没什么温度。
“护工是专业的。”她说,“我来,只会让你伤口更疼。”
一旁的护工被沈书欣看了一眼,打了个寒颤。
她的眼神有些心虚。
言司礼没注意到两人的互动,注意力都在沈书欣刚才的话上。
他愣了下,随即低低笑出声。
那笑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