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必然的证据,证明是我吗?”
“我知道,大哥和嫂子一直不喜欢我,但是……总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扣在我的身上吧。”
叶铭泽说话时,总是显得理直气壮,让人听着,很容易被他误导。
沈书欣站在一旁,看着叶铭泽那张和傅程宴有几分相似的脸,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荒谬的感觉。
这个人,太会说话了。
每一句话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而傅长天,明显被他这套话说动了。
“程宴。”傅长天站起身,走过来,拍了拍傅程宴的肩膀,“铭泽说得对,这些事跟他没关系。你别疑心太重,伤了兄弟和气。”
兄弟和气。
沈书欣垂眸,遮住眼底的讽刺。
叶铭泽从回来那天起,就处处针对傅程宴。
他住进傅家老宅,在傅长天面前表现得恭敬孝顺,背地里却做着一件又一件挑拨离间的事。
这样的人,哪来的兄弟和气?
也就傅长天,总想要他们和睦。
傅程宴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书欣忍不住抬头看他,才听见他开口。
他的嗓音比刚才更淡:“你信他,不信我?”
傅长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程宴,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会不信你?”他叹了口气,“可你也不能什么证据都没有,就说是铭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