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就这么看着叶铭泽。
“几次交锋,可你似乎从没有成功。”
“叶铭泽,失败者应该认清现实,而不是不切实际的继续幻想。”
傅程宴的眼神再次落在沈书欣身上时,已经盛满柔情。
“书欣,和失败者说话,是在浪费生命。”
傅程宴的话,让叶铭泽的脸色一沉。
随便怎么说他都无所谓。
但,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被叶铭泽喊作失败者!
这对于叶铭泽而言,就是天大的羞辱。
他放在腿上的手慢慢抓紧,手背上的青筋隐隐浮现。
但很快,叶铭泽又松开手。
他微微垂眸,再次抬眼时,脸上挂着一抹无所谓的笑。
“你说得对,失败者的确没什么好争辩的。”叶铭泽微微挑眉,语调上扬,“但人要笑到最后才行,中途开香槟,才是大忌。”
叶铭泽故作洒脱和随意,这副模样落在沈书欣和傅程宴的眼中,却显得有些好笑。
沈书欣也不再搭理叶铭泽,任由傅程宴带着她往楼梯走。
但沈书欣没有立马上楼。
而是让傅程宴和自己去婴儿房。
房间里,灯光昏暗,育儿嫂正在哄小念安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