颌线。
“怎么了?”他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颊,“谁的电话?”
“我哥。”沈书欣把手机放到一边,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他知道对赌协议的事了。”
“然后呢?”傅程宴询问。
“不太开心。”
沈书欣撑着下巴,感到有些无奈。
想必,云梨一定也和沈长风聊过了,结果肯定不愉快。
否则,沈长风也不会那么急的给她打电话。
傅程宴见女人脸上惆怅,薄唇轻勾。
他低了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早安吻。
他问道:“需要我和你一起吗?”
闻言,沈书欣立马拒绝了。
“不用,我哥就是气一下,和他说下就好了。”
傅程宴再跟着一起去,反倒显得像是沈长风会吃人一样。
沈书欣打了个哈欠,还是困着的。
她这几个月一直晚起,忽然一天的早起也很难受。
傅程宴瞧着她像是猫儿一样伸懒腰,将她一把搂在怀中,让她像是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的勾着他。
傅程宴将沈书欣放在干净的洗漱台上,替她挤好牙膏,递给她:“需要我帮你吗?”
沈书欣瞪大眼睛,乖乖接过牙刷,自己动手。
她几乎是机械式的刷牙,傅程宴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