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虚扶了下她的后腰。
“站久了容易累,去旁边坐一会儿。”
他的声音不高,低沉平稳,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却又并非强硬,更像是一种自然的关切。
沈书欣抬眸,对上他深邃的眼。
那里面依旧是她看不透的平静,只是此刻,似乎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柔和。
她确实觉得小腿有些酸软,怀抱孩子的臂弯也渐渐发沉,便没有拒绝,轻轻点了点头。
云梨在一旁瞧着,挑了挑眉,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压低声音在沈书欣耳边道:“啧,咱们傅总今天倒是有点人样了。”
沈书欣微赧,嗔怪地看了她一眼,抱着孩子走向不远处相对安静的休息区。
傅程宴目送她坐下,这才将视线转向云梨,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像是斟酌了片刻,才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她以前……我也这样?”
云梨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
她抱着手臂,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感慨。
“何止是这样。以前书欣皱个眉头你都能察觉,恨不得把全世界捧到她面前。傅程宴,你以前可是把她放在心尖上疼的,含在嘴里都怕化了。”
她的话语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傅程宴的记忆里激起一圈微弱的涟漪。
傅程宴沉默着,目光越过云梨,落向休息区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