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烦躁而显得生硬。
“我觉得这里很好。”沈书欣偏过头,重新将目光投向远处晃动的灯火,侧脸在迷离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倔强,“不劳傅总费心。”
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傅程宴心底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
他想起沈长风那张怒气冲冲的脸,以及毫不客气的警告。
他忽然俯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
“你必须回去。”他盯着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除非,你想让你哥哥明天再来找我算账,质问我又如何欺负了你。”
哥哥?
沈书欣愣了愣,但转念一想,也许是哥哥给傅程宴打电话。
她没有放在心上,只想挣脱傅程宴的手。
忽然,沈书欣的背后传来一股劲风。
那只巨大的兔子玩偶猛地站了起来,厚重的玩偶服原本显得笨拙可爱,此刻却带着一种压迫感。
它一步跨前,毛茸茸的爪子快如闪电,精准地扣住了傅程宴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