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苏灿帮她把福利搬下了车，沈虹看着她道：“小苏，后天我坐化工厂的车回去就行了。”
“那您要是坐化工厂车的话，那就大后天回去吧。”
“啊？那多不好呀。”
“您是省城的，跟村里人肯定不能一样。沈老师，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行，小苏，谢谢你了。”
“您太客气了。”
苏灿很快上了车，开着东风去了新收音机店。黎永安开的东风跟在后面。
……
苏灿离开的时候，就叮嘱过刘水涛和萧文波，明天要过元旦了，他们一定要给牛家湾的人发福利。
所以苏灿离开后，他们也去百货大楼买了过元旦的福利。
糖果、桃酥、大前门香烟、带鱼。
每份加起来是5块2毛钱。
几个人一共买了70份。
萧文波开车先给牛家湾的村委会送了20份，这是苏灿特意交待过的。卤猪肉厂毕竟是在牛家湾，虽然之前来了一招杀鸡儆猴，但是也得尊重他们。
这样有利于后面开展工作。
一听说是来给村委会送元旦福利的，牛肇庆和村委会的人都笑的合不拢嘴了。
十几个人全都出去帮忙往下搬东西，二十份很快便搬完了。
“哎哟，这是怎么说的呢，太不好意思了。”
牛肇庆看着这一堆的福利，主动给萧文波和刘水涛他们递上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