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说什么。
一边是好兄弟，一边是父亲。
他只能昧着良心做事。
“牛大宝，有句话你可能不知道。有些昧良心的事情一旦做了，很可能会有现世报！”
牛大宝看着他抹了鼻涕：“我不管什么现世报，我只想救我爸！”
“你不管？”男人冷笑一声：“我现在站在你面前，你觉得不是现世报吗？你觉得你能救的了你爸吗？我现在只要一出这个门，你爸还能活着？”
“那我给你磕头！”
牛大宝说着趴下就要磕头，结果被男人一脚踹倒了。
他冷冷看着牛大宝道：“我以为你至少还留着一点良心，可以放你一马，没想到你执迷不悟！”
说完抬脚就往外走！
牛大宝吓坏了，一把搂住对方的腿哭着道：“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那个人给了我一万块钱……只要我拿了这一万块钱……我爸的病就有救了……卫兵他还年轻……坐几年牢出来还是一条好汉……对不起……求求你了……”
男人的脸色沉了沉：“你有你的难处，我很同情你，但这并不是你伤害别人的理由。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跟我去一趟公安局自首！公安可能还会对你宽大处理。如果你错过这次机会，那就别怪别人！”
牛大宝一下子瘫倒在地，事已至此，他知道自己再怎么坚持也没有用了。
“你能不能……别告诉我爸妈……”
“我现在不告诉他，但是公安局那边早晚会通知他们的。我在外面等你五分钟，五分钟之后你跟我去公安局。”
牛大宝抹了把脸，起身道：“不用！我现在就跟你去！”
……
白卫兵当天晚上便被放了出来，临走之前他看到了自己的好兄弟牛大宝，一脸颓丧地戴着手铐被押了进去。
他惭愧地看了看白卫兵，什么话也没说。
白卫兵已经从公安同志那里知道了所有的真相，回到家时，看到周必成也在自己家里。
桌子上只有一盘花生米，白秋平和周必成正在喝酒。
看到他回来，全都意外不已。
白卫兵把事情的真相一说，白秋平直接沉默了。
周必成也跟牛家很熟，皱着眉头道：“想不到老牛得了这么严重的病，平常可是一点也看不出来呀。”
“就是说呀，平常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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