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集了。”
李彦喝着水，眺望远处的地平线。
草地开始泛黄，前面的河流也变得温和了许多，但商船开始络绎不绝地从南面运输货物北上。
尤其是最近秦州战火重燃，军用物资的调运变得更加频繁。
“走，去前面集市看看。”
“江宁很多集市，那里人多眼杂，现在这种特殊时期，臣建议陛下还是不要去了。”
“无妨，我们连夜赶路，魏国细作还跟不上我们，秦州的集市，也是这两年才有的，朕就看一眼就走。”
刘文静招了招手，后面十几骑跟随而来。
集市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比起江宁城的街市，简陋了不止一点半点。
但集市作为商业发展的重要枢纽，在李彦的重商新政推出后，陆续在江南各州郡遍地开花。
这里是乡里和城里连接的地方。
不仅仅有卖陶瓷、梳子等生活用品的，还有卖肉的地方，以及卖鞋子、卖菜的地方。
没有什么严格的秩序，大家就摆成排，吆喝着。
来赶集的人倒是不少，一些人在前面的饭店吃饭。
更多的商品则从渡口调运上来。
“比起江南的那些市集，这里的市集人还是少了许多。”刘文静说道，“自大周灭亡后，秦州终究是没落了。”
就在这时，前面传来一阵争吵声。
随后，李彦便看到有人拔出刀来了。
刘文静立刻示意，将李彦簇拥起来。
“小妞，你敢在我面前拔刀，我可是这个集市的大使，是官府的吏员，我要是有任何受伤，官府会派人来追查你。”
一个胖子眯着眼睛笑道。
“你长这么漂亮，又穿得如此低调，该不会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你放肆！”护在那女子面前的一个体格健壮的男子冷声道，就要动手，却被身后的女子制止。
“章越，不必跟他一般计较。”
“是！”
“诶，别走啊！本官今天刚好有时间，就请你喝杯酒！”
“再不让你的人滚开，后果自负！”章越道。
“后果？你动我一下试试？就这里，朝这里打！”
“郎君，那小妞好像是……”刘文静大吃一惊。
“我看到了！”李彦深吸了一口气。
呵呵呵，来秦川城找姬清颜，还没到秦川城，倒是先在集市愚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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