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动员,没有停顿,他们开始在渐渐昏沉的雪原上流通。
那种静默仿佛山岳的沉静,如同怒海的深邃,穿越了寒风下飒飒的树林,似最锋利的剑,刺向了魏军侧翼。
没有火炮,大半天的坚持,魏军左翼虽然看起来依然严密,可士兵们的斗志已经松懈下来。
当魏军斥候将夏军主力骑兵进场的消息传过去的时候,刘祥才知道自己做出了最错误的决定。
他们判断夏军出动步兵的意图是正面作战,一怒之下将所有火炮调集了过来。
这种行为就像一个本身有一手不错的牌的人,被敌人骗了,狠狠输了一笔之后,情绪上头,然后割肉,快速满仓到别处。
结果发现,那里全部是镰刀。
所谓一步错步步错,即使如此。
刘祥叹了口气,悲痛地说道:“左翼已有精锐步兵,长枪方阵,但愿能防住夏军。”
显然,现实并不如他愿。
夏军禁卫铁骑轻松撕开了魏军防御后,如同怒龙在地面冲击,滚动那恐怖的身躯,将魏军士兵震飞出去,犁出一条巨大的口子。
铁骨朵锤击在人的脑袋上,如同密集的鼓点。
无数魏军士兵淹没在那可怕的铁蹄之下。
溃败之势快速形成,似山岳倾塌。
在太康十年的最后一天,第五次夏魏之战的天平开始倾斜。
魏军灵泉郡五路大军在平城南边五十里,被李彦击败。
后来,有人在解析这场战争的时候,提到一点:魏军败得如此之快,是因为魏军缺乏一个统一的主将,五名参将各自为政,导致指挥失灵。
但还有人提出,在击败魏军骑兵后,皇帝陛下完全可以推进火炮的战线,用火炮冲击魏军正面,大乱魏军阵型,造成恐慌,从而获胜,但皇帝没有这么做。
原因是在整个西线战场中,火药和炮弹的数量有限,从这一点可以解析出,皇帝根本就没有太重视这一场战役,而是将火药和火炮留到后面真正的决战。
所以,魏军败得快,并非指挥失灵,而是皇帝高超的指挥艺术。
不管是什么原因,平城之战后,西线的局势已经发生极大的变化。
魏军的进攻优势已经不在。
太康十一年的正月初一,江宁张灯结彩。
“左相,不是下官多嘴,现在徐州的方城防线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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