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颗真正属于战士的心。”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却像重锤砸在老狗和张总队的心上。
“书本上学一万遍杀人，不如亲手杀一次。”
“今天，就是她们的开学典礼。”
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
老狗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秦原一个眼神给堵了回去。
那眼神在说：这是我的事，你闭嘴。
张总队眉头紧锁，作为一名老资格的武警指挥官。
他见过太多血腥场面，也指挥过不少实战。
但他从未见过如此“培养”士兵的方式。
这已经不是锻炼了。
“秦原同志，我必须提醒你，这有违……”
“张总队。”秦原打断了他，语气依旧平淡。
“这次行动，我的人只负责外围警戒和收尾，核心突击，还是你们武警的同志上。”
“我带她们来，只是借贵方一块宝地，办一件我自己的事。”
“这件事办完了，她们的心理素质，绝对比你手下任何一个新兵蛋子都强。”
“到时候，是助力还是累赘，一看便知。”
张总队沉默了。
他看了一眼那辆漆黑的大巴车，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我拭目以待。”
……
秦原转身上了车。
车门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蓝孔雀的姑娘们大气都不敢喘，刚才外面的对话，她们听得不是很真切。
但那股子紧张严肃的气氛，却是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
秦原走到车厢中间，站定。
他扫视了一圈，目光从每一个戴着面具的队员脸上一一滑过。
“全体都有，下车。”
他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姑娘们闻言，立刻起身，动作整齐划一，跟着秦原走下了大巴车。
废弃工厂的院子很大，空旷而萧条。
在张总队的带领下，一行人穿过厂房，来到了工厂后方的一片空地。
这里，已经被提前清场。
几盏大功率的探照灯将这片区域照得如同白昼。
空地中央，立着九根碗口粗的木桩。
而在不远处，一排穿着白大褂的法医和几名荷枪实弹的武警早已等候在那里。
看到这阵仗，蓝孔雀的姑娘们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愈发浓烈了。
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所有人，九人一排，站好。”秦原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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