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时候积累起来的怨气可以好好发泄了。
就在秦兰时边看戏边思考的时候,那边的谢璟已经用剑风扫落了不少花瓣,因为不能用熟悉的招数,所以他只用基础的招数进行反击。
可尽管如此,基础的剑招面对这千变万化的百花困阵还是有些不够用,于是谢璟长呼一口气,当即足尖轻点,突地凌空而起,雷声轰隆,飞速地朝着不远处的屋檐飞去,也顺便扫落一地花。
随后,他踩于屋檐顶部,双腿微张,摆出了一个秦兰时从未见过的起剑招姿势,剑举于头顶,前身倾去,双足伺机发力,瞧着颇有几分奇怪。
下一刻,在那百花困阵袭来的刹那,此剑招运风而起,凛冽的剑风在这一刻居然柔软得不像话,既将那花运于周身,化为已用。
居然是秦兰时从未见过的剑招,这一刻他暗地想着这奇怪的剑招莫不是谢璟这小子自个儿创的,那当真是天资聪颖了。
“看似柔,实际上内里刚得很,再细看下其中又有颇有几分奇趣,那花瓣被这剑法一弄,简直软似春水,再看他那步子所落处恰好都能将那百花困阵挡于身前。”
“咦,再看一眼,这招数倒是有点像在空中把玩丝线,而其剑宛若那穿线银针,一起一落,倒是有几分柔情和灵巧来。”
“妙啊!妙啊!看我现学几招!”
秦兰时一边分析一边赞叹着,然后就开始光明正大地学起谢璟这新创的剑招,一边看一边说:“倒是有几分那绣楼娘子的手上花的感觉……不过我好像听说他那绣工可谓是精美绝伦,这也有身体记忆,那很好了。”
“…什么,什么啊?时一你说得我一点都听不懂。”林异可谓是学渣遇到学霸,学文遇到了学理,简直是一窍不通。
“没事,不用懂,那鲛人……”秦兰时再略一转头看去,发现那鲛人居然跑路了,那空空如也的小推车上一条鱼都没有了:“……我们的几万块没有了。”
“什么?什么时候跑的?!”林异惊慌失措地看了过来,果真看不到一条鱼鱼的身影,当即要失声尖叫。
“可能是方才我们都在看谢二的时候跑的,快找找,可不能让这几万打水漂!”秦兰时想起钱就肉疼,再一想这好像不是自己的钱,又不是很肉疼。
而肉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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