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压根止不住,他往往是那种骂自己最狠的那一个,尤其是自暴自弃的时候,他一直怒骂这样的自己。
“所以……”
“对不起啊。”
秦兰时抬起手,这次他没有打也没有骂,他只是单纯地将这个糟糕的秦兰时拥入了怀里,拍了拍对方的后背:“现在,已经没事了。”
过去的泪水终于在此刻落了下来,并且终于舍得被未来所承认所拥抱。
自此,心无魔,血莲诞。
这是一场无人知晓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