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突然解下颈间骨链,“这个送你。”
链坠是枚虎牙雕成的月牙,正是当年父亲留给她的护身符。
汐月见状微微怔住,却被白璃不容分说地塞进掌心,“戴着它,没人敢欺负天虎族的客人。”
王铁柱看着两个女子交叠的手,唇角微扬。
“王兄,你觉得我们还能重建鲛人族吗?”这时汐月看着王铁柱轻声问道。
王铁柱沉默了片刻,随后坚定地说道:“只要我们还活着,就有希望。鲛人族的血脉还在,你的族人虽然遭遇了不幸,但只要你不放弃,总有一天,鲛人族会重新崛起。”
汐月看着王铁柱,眼中闪过一丝感动。
“谢谢你,王兄,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早就……”
王铁柱摇了摇头,打断了汐月的话。
“不用谢我,我们是朋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这时。
远处忽然传来剑鸣,三人转头望去,只见剑明正在演武场练剑。
冰魄剑虽已重铸,霜纹却蔓延至剑柄,挥洒间寒气凝成朵朵青莲。
“这家伙,伤没好全就折腾。”
王铁柱摇头,眼底却带笑。
自那日鲛人泪驱尽蛊毒,剑明每日鸡鸣便起身练剑,说是要把卧床的时光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