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明白药老的苦心,每次喝药都如临大敌。
除了治疗,更多时间是静养。
竹屋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两把椅子。
窗外是那个清澈的池塘,池水是沼泽中罕见的净水,据说是药老以阵法净化过的,池塘对面就是毒瘴弥漫的沼泽,一清一浊,界限分明。
王铁柱无法下床,只能躺着看屋顶,或者透过窗户看外面的景色。
有时池塘里会有鱼跃出水面,溅起涟漪,有时会有彩色的毒蝶飞过,在阳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更多时候是寂静,连风声都听不到的死寂。
第三天下午。
竹屋外来了一位客人。
那是个穿着绿裙的少女,约莫十五六岁年纪,面容清秀,眼睛很大,透着一股灵动。
她提着一个竹篮,篮里装着几株刚采的草药,站在门口探头探脑。
“药爷爷在吗?”
声音清脆如铃。
药老正在屋后整理药材,闻声走了出来。
“绿漪?你怎么来了?”
“师父让我送些碧心兰过来,说您炼药可能用得上。”
少女将竹篮递上,目光却好奇地瞟向屋内的王铁柱,“这位就是药爷爷救的那位哥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