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这连真气都没使上的暗器就跟老奶奶过马路,软棉花一般无力迟缓。
李卯眯眼盯着前方逃遁金发女官,只是隐约见那衣服上透出来的白皙,心头不由的古怪。
这架势,难不成是过来演一出欲擒故纵的美人计,背后势力跟他牵线不成?
但不管怎么说,李卯收剑施展梯云纵,还是先把这大洋马抓起来审问最好。
盘龙山盘龙山,是条龙你来了都得盘着,遑论你是匹马,挺肥,胆子挺肥。
李卯离去几息后,身后两层民居二楼处,睡眼惺忪走出来一面若桃花的绝美夫人,正披着薄毯,穿着抹胸诃子裙打了个哈欠四下张望,嘴里还轻唤道:“阿扁?”
“思悬?”
“李卯?”
裴圆圆纳了闷,方才人还在被窝里揩她油,搂着她撩拨她,怎么她刚一睡过去人就没影儿了。
而且方才这屋外头是什么声音叮叮当当的?
裴圆圆不解,但觉得李卯在这自家地盘也不会出事,看了眼天色,念叨一声熬夜伤皮肤便折身拢着薄毯躺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