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眼白上泛着一层淡淡的黄。
他听完了所有的话,最后摆了摆手,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道:“先不发丧。所有人禁足,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许离开族地。”
“死者先抬到后院的空房里封存,明天一早秘密火化,骨灰先留着,等事情查清楚了再说。”
一个长老迟疑了一下,问道:“要不要报官。”
方启勋摇了摇头道:“报官没用。”
“县政府那边巴不得我们出事,报过去只会让他们看笑话。”
他撑着扶手站起来,让护卫扶着回了自己的卧室。剩下的长老们面面相觑,也没有再争论,各自散了。
禁足令传下去之后,方家的院子很快安静了下来。
各房各院的门都关了,只剩值守的人还留在外面,每两个时辰换一次班。
院子里走动的人影几乎消失了,连炊烟都少了大半,灶房里只做简单的粥食,由专人送到各房门口。
禁足的第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没有人闹事,也没有人再提起那五个人的名字,但那种沉默比吵闹更让人压抑,每个人都在自己的房间里坐着,听着院子里的风吹草动。
入夜之后,方启勋的卧室里没有点灯。他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上那道从窗缝里漏进来的月光。
他的身体很累,但脑子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