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谦过来,夫妻俩就马上往机场去。
到曼谷已经天亮了,四人一刻也不敢停歇直接往医院去。
陆妈妈此刻已经接近崩溃,看到孩子们来再也撑不过去晕了过去。
他们到了没有多久,抢救就结束了,人勉强回来了。
但是医生说:“病人的求生意志很薄弱,现在也是勉强维持生命体征。”
听到这句话陆宴姝直接都没有站稳,时景年连忙在身后扶着。
眼泪无声的滴落,脸色苍白惨淡。
一个小时后陆妈妈醒来,看着在身边的四个孩子,眼睛红肿,声音沙哑说:“带上你们爸爸,我们回家吧。”
陆宴辞喉咙酸涩,艰难的才开口回应了妈妈的话,“好。”
当天中午,一家人带着陆爸爸回国。
陆爸爸到最后也没有再睁开眼睛,只是握住妻子的手紧了紧,最后放下一切,就这样离开了。
徐兰溪心里难受,看着哭着的孩子们,她拿着毛巾仔仔细细的给丈夫擦已经没了力气的手,说:“你爸爸是解脱了。”
其实早早的她就该感觉到了的,只是她总想着有自己在,他会多坚持两年的。
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彻底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