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长说笑了,南湾码头在您的手底下没有三十年也有二十多年了,晚辈现在的资质实在是接不住南湾码头。”
说完陆宴辞端起桌子上的茶盏,喝了一口茶,说:“当然,如果周董事长愿意,恒禹集团的资质接下南湾码头我相信董事会也是会同意的。”
陆宴辞的话已经说到了这里,周老爷子已经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今天晚上如果周炳臣不出来,陆宴辞的意思就是要端了南湾码头。
一边是周炳臣一边是南湾码头,在老爷子这里谁重谁轻,很快就能看见了。
两人交谈又僵持了十几分钟,外面又进来了一个人。
陆宴辞的手机也同时亮起来。
话还没到周老爷子的耳边,陆宴辞就直接开口:“南湾码头去了警察,这么晚了,难道除了聚众赌博和贩卖违规药品,周董事长的南湾码头还涉及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业务?”
周老爷子看了一眼管家,管家心里紧张,却微微的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