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一说,我怎么不知道?”
李冬笑道:“这几年才有此说,以前也不敢说啊,这不贾兄晋为从一品候补阁臣兼工部尚书之后,开实学先河成一派宗室,才有自诩实学门人之辈提出此说。还真别说,这个说法提出之后,传的可快了。”
贾琏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道:“那可不,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何况这是内阁次辅的笑话,谁不喜欢看啊?”
李冬叹息道:“早期李相也是个一心为公的纯臣,否则也不会被发配到书院教书。说到底,李相还是得失心太重了,未能一而贯之。”
贾琏笑了笑没评价李冬的看法,只是淡淡道:“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
谁能保证李清早期的作为是所谓的纯臣初衷,而不是一种政治投机呢?至少从后来看,贾琏不能认可这个说法。
当然也不好否定,毕竟人生在世,很多人怀抱初心,四处碰壁,最终放弃了改变世界,选择了改变自己。
只能说环境的威力太大了,没几个人能一直不变的,因为只要稍稍变化一下,就能过的舒舒服服的,为何不变呢?
李冬听了贾琏的话,若有所思,旋即摇头笑道:“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不说这个了,上个月去金陵述职,熊制台还提到贾兄与我之关系,特意问了一句,为何铁路过了徐州,却不走淮阴、扬州一线,转而走宿县、浦口。我回答他,这上哪知道,我又不懂修铁路。”
贾琏笑道:“也许熊制台是知道答案的,装着不懂问你罢了。”
李冬点点头:“想必他是懂的,江南粮食走了海运,运河确实不如以前繁忙了,但依旧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贾琏道:“多半是想借着一些由头施压,为江南地方上争夺一下铁路的控制权。江南富庶,人才辈出,对朝廷的影响很大。此前吏部的变动,并非是官员籍贯的比例问题,只是陛下对于江南缙绅的手伸到京城表达的不满罢了。一些小事还罢了,竟敢觊觎朝廷重臣。以后只要陛下在一日,涉及三品以上官员的晋升时,江南籍与山西籍的官员,多半是要自求多福的。”
这话说的李冬大吃一惊,低声惊呼:“如此严重?”
贾琏点点头:“你不懂陛下,凡为君者,最忌讳这一类的事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