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整天都戴着一个面具。
当然要是说赵长安对自己有所求，柯雅晴倒没有这么天真和自大，赵长安和萧学程，单嫱之间的关系，众所周知。
洛邑车辆厂新车下线仪式的时候，赵长安当众拿着萧学程的好意怼得他下不了台，气得中午饭都没有吃就离开了车辆厂。
当时好多人都等着看萧学程和赵长安翻脸，可事实是这都大半年过去了，萧学程依然在处处配合着绿园集团和一纳米系的动作，因为郑市航空港区的拆迁进度和水电气路网等配套设施等等事情，发了几次火，撤换掉了好几个配合不力的领导。
包括这次来明珠的时候，柯雅晴刚刚听到一个让她惊讶的消息，就是常英东要到一纳米系郑市和洛邑，以及丹阳第二制药厂，进行为期两天的考察。
这件事情虽然影响这时候还很小，因为知道的人还不多，然而这里面的意义则是非同寻常。
常英东今年已经五十九岁了，在位置上干了三年，按照正常的道理，他明年最晚秋天就会明确新的去向，要么是上一个台阶，要么是担任一个不很重要的部门一把手，干个三四年正式的退居二线。
也就是说他在中原区满打满算也就呆不了几个月的时间，这时候跑到一纳米搞调研，是个什么意思？
有两种解释，第一是他在调到别的部门以后，很有可能将会负责和这方面有关的事情，其次就是他还要在这里再干一界。
前一种还好，要是后一种，那绝对要让一心想要进步，大施拳脚大展宏图的萧学程和邹华南失落。
不过现在谁也不清楚常英东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所以即使内心再不安和疑虑，也只能忍着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