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额。大部分的销售贡献，还是来源于小钻手机和普通直板手机。）
显然之前吃过来自天悦未来这些人给他的教训的赵长安，不会无聊的玩什么忠言逆耳，来戳破他们这群人的迷之自信。
“一纳米其实不是一家手机企业。”
赵长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唐霜给他泡的甘草胖大海茶说道：“我们其实是一家专注于世界最前沿的半导体集成电路产业链的高科技企业，天悦未来和我们的业务都不搭界，对于没有助力的外部势力，我们一纳米至此至终的回答都是一个字，no。”
听得齐鹏的脸上，也变了颜色。
——
“你别在这儿说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了，我妈刚才还说你怎么没过来，不是和娄程翔一起的飞机么。”
唐霜催促着赵长安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因为根本就没有用处。
赵长安和娄程鹏笑着点了点头，望向娄程翔。
“我可啥都没有说。”
娄程翔这时候最关注的事情就是他未来的性福，因为唐霜刚才已经一点不留余地的拒绝了给他的工会特殊化，那么这次明珠之行，在飞机上赵长安说的事情这时候就变成了唯一而且最重要的事情。
看着赵长安望着自己发亮的眼睛，他委屈的想说‘我特么的都想认你做义父了，怎么可能还出卖你泡空姐？’
“什么意思，啥啥都没有说？”
唐霜立刻就听出来了娄程翔这句话里面含着的东西，望了赵长安一眼。
“没什么，在飞机上遇到了一个熟人，是我以前一个高中同学的女朋友。”
赵长安说的云淡风轻：“以后没事儿我和你说说，这里面的故事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