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烂了积攒太久的气味。
我不敢贸然下去，怕被熏死在里面。
“爷，你上身吧，把我嗅觉封了。”
跟黄天赐下了地窖，里面果然又脏又乱。
“那是尸体？”
我用手电筒照了一下底下的环境，发现一具尸体坐靠在墙角。
准确来说，应该是白骨。
身上还有红色布料残留。
那尸骨的双脚好像被什么东西咬掉了一样，断裂的骨头上有两个不明牙印。
“这些老东西还吃人？”
“那牙印像是猪咬的！”
黄天赐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舅姥爷家猪圈里那几头猪目光凶狠，是吃过人肉的！
“爷，这几头猪是不是有问题？”
虽然猪是杂食动物，以前也有过猪吃人的事儿，可这几头猪的眼神，看着更像是人！
而且这几头猪似乎比普通猪要肥很多。
这是要成精了。
或许已经成精了。
黄门村的村民好像没有见鬼的本事，不然黄天赐跟弘毅大摇大摆的出现，他们早就发现了。
既然如此，他们又是如何得知娶年轻的姑娘小伙，自己就能多活几年，或者变得年轻一点？
一定是有人或者什么东西告诉他们的！
舅姥爷跟那些村民活到现在，娶过多少亲？赵喜说他小时候，那个舅姥爷就有两个老婆了。
这些年被娶回来的人又都在哪里？
想到她们可能的下场，我只觉得从心底蹿出一股寒意。
他们或许都被喂了猪！
“嗯，那几头猪隐藏的极好，不过老子差点被它们发现。
走，再去刘兰芳家看看！”
黄天赐带我出了地窖，我把缸挪回原处，正想悄悄出门，突然听到隔壁房间有说话声。
“你们两个蠢货！你们买回来的是三个男人！”
那声音低沉粗犷，却不像正常人的声音，每说几个字就要哼一下。
“大人，你说他们三个男扮女装？那是不是雏儿啊？死老头子敢骗我的钱！我说他们长得怎么那么丑！”
这声音我能认出来，是舅姥爷，没想到他这么快就醒了。
只是他口中的大人，难道就是猪圈里的猪？
那它们应该也能知道赵喜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