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算你能求来送我,那跟我也没啥关系。”
“之前我听达赖喇嘛说,嘎巴拉碗可不像替别人求平安符那么容易。”
“那些修行高的喇嘛,轻易不会送碗,一般被喇嘛真心送碗的,说明对被赠予者的认可。”
“要不命里带点啥说法,要么后天做了真正的慈悲之事。”
“您真信这些啊?”魏怀兴惊讶道。
何无竞一脸淡然:
“我的财富够多了,有时候就想追求点精神信仰,对这些听着玄乎的东西感兴趣而已。”
“喇嘛送碗,只是他们的规则,至于他们的说法,真假咱们也不知道,也没办法验证。”
“行了,去医院,你立刻联系医院方办手续,争取明天上午,我和我女儿坐医疗转机回国外。”
魏怀兴试探性问道:
“那您不追究夏天?”
何无竞反问道:
“追究他什么?我女儿的又不是他找人撞的!”
“而且那个叫马猴说的也对,我女儿居然主动倒贴人家,哎,疏忽了教育。”
“就这样吧,你多关注点天合,他们有什么动向,都向我汇报,我对那个夏天挺感兴趣!”
一夜过去,第二天上午,我起床后看到了魏总给我发的短信留言,得知何无竞父女在一个小时前离开,总算是松了口气。
我心想着,这次何语冰腿都骨折了,也被亲爹带走,这回应该没机会再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