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发如雪,面容清癯,眉眼间沉淀着数十年丹青大道的沧桑与风骨。
正是华夏画坛公认第一人、当世画坛泰山北斗——晏逸尘。
几日之前,便是这座庭院。
唐言一袭简衫,落笔惊世,数帧丹青颠覆千年画道桎梏,以超越古今的至高意境、通神入化的笔墨技法,震撼晏门全员,震撼整个华夏画坛。
那一日的唐言,于方寸宣纸间开万象天地,泼墨成山河,落笔定乾坤。
他打破历代画圣的固有上限,跳出千年丹青的刻板章法,以一己之力,让所有人看见画道的终极境界。
彼时,晏逸尘当众慨叹,自认不及。
晏门所有弟子,尽数心悦诚服,将这位年少天骄奉为毕生追随、仰望膜拜的无上偶像。
在所有晏门弟子乃至整个画坛之人心中,唐言是真正登临画道绝巅、俯瞰古今的绝世天骄。
他傲骨嶙峋,天赋盖世,生来便该立于万丈巅峰,受万众尊崇,揽万般荣光,从未有过半分落败、半分折辱。
可此刻屏幕之中的景象,狠狠刺透了所有人的眼眸,碾碎了所有人的笃定。
耘心书院正厅之内,季崇山一身月白长衫,气度雍容,文脉加身,独享满堂盛誉。
他身为耘心书院真传首席大弟子,得萧耘鸿毕生亲传,深耕行书隶系数十载,稳居大师级巅峰,是书坛新生代无可争议的第一人。
全场目光簇拥,全网赞誉加身,文坛泰斗颔首认可,万千观众追捧称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