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等了半小时的样子，卫东方返回。
我帮着杜小恭包扎了一番伤口。
处理这些事情，我和卫东方一块离开。
车上，卫东方神色紧张，“张大师，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我看着卫东方一脸紧张的样子，“卫大师，难道你会将这件事说出去？”
卫东方登时将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般，“这我怎么可能，放心，我绝对会保密的。”
“那不就好了，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反正是不会往外说的，如果外人知道，那最可能就是你说的。”
卫东方神色一紧，“张大师，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我肯定不会说的，你放心。”
“我发誓，张大师，你看我发誓行不行？”
卫东方一脸认真的样子，像是被吓坏了。
“不用发誓，我相信你，刚才和你开玩笑呢。”
卫东方听到这话，握住方向盘的手松了几分。
他一脸苦涩看着我，“张大师，以后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你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一下？”
“我如果告诉你，那个球里的人是杜小恭，你还敢帮我吗？”
卫东方听到这话，就忍不住支支吾吾了起来，“我，我会的。”
我嗯了声，不再和他说废话。
“明晚上的行动，你能不去就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