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稀薄的程度。
“传令顾屿辞,点齐五千精锐铁骑,一人三马,携三日干粮,一刻钟之内从夏州大营出发,连夜奔袭银州。”
高炅的拳头在身侧攥紧了三分。
“属下领命。”
陈宴的手指又朝着他的方向点了一下。
“同时飞鸽传信给你留在银州的暗桩,让他们今夜就进入城门附近潜伏,等铁骑到了城下,从内侧打开城门。”
高炅的嗓音又快了一分。
“柱国,银州城门守将是刺史府的人,周德裕的嫡系,暗桩动手的时候对方可能会反抗。”
陈宴的嗓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让高炅后背窜起寒意的分量。
“反抗就杀,鸣钟示警的先杀,本公要银州城门在铁骑抵达的一刻无声打开,钱万三在睡梦中被五千把横刀堵在床上。”
高炅一拳捶在胸甲上,转身大步朝着书房外面走去,甲片碰撞的声响急促到了在走廊里连成了一条线。
红叶从书房的角落里站了起来,手指在短剑的剑柄上搁了一搁,嗓音低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