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让人后脊梁发紧的意味。
“被发现了就杀,明镜司的人还怕几个商贾的看门狗?”
他跨过了磨坊的门槛,夜风将他锦袍的下摆吹了起来,露出了袖口内侧那半截暗红色袖标的边缘。
与此同时,银州城内。
百姓的怨愤已经到了顶点。
城南的衙门府门前聚集了上千人,有人举着空盐罐子,有人扛着锄头,有人的嗓门拔到了能让半条街都听见的程度。
“要盐!要粮!”
“当官的不管百姓死活,还要我们活不活了!”
人群中间,几个穿着短褐的汉子在人群里来回窜动着,嗓门比谁都大,喊的话比谁都狠。
“都是陈宴那个活阎王推什么新法,惹怒了商贾,商贾才不卖盐的!”
“对!要不是他非要跟商会过不去,咱们能吃不上盐?”
“打倒新法!打倒一心会!”
这几个人的嗓门极大,但眼神里没有百姓那种被逼到绝路的绝望,有的只是一种被人指使之后的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