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啊弟兄们!”
他从高台边上抓起了一本账册,那是高炅从赵崇德密室里搜出来的,账册的封面上还沾着火漆。
他将账册高高举过头顶。
“这是赵崇德的私账,白纸黑字写着他每个月从你们身上刮了多少油水,弟兄们想不想看?”
“想看!”
声浪从校场上翻涌出来,不是一个人的声音,是几百个人的声音汇在了一起。
赵铁柱将账册翻开,嗓音一页一页地念了下去。
“去年腊月,截留军饷三万两,其中两万两送往银州商会,一万两入赵崇德私库。”
校场上的嗓音变大了。
“今年三月,克扣冬衣款一万五千两,以次充好采购了一批薄如蝉翼的破布充当冬衣,差价八千两入私库。”
有人的拳头在身侧攥到了指骨发出咔吧声。
“今年六月,吃空饷两千二百人,每月截留一万三千两。”
赵铁柱将账册合拢,重重地拍在了高台的栏杆上。
“弟兄们,你们穿着破甲,吃着霉粮,拿着一两半的饷银,你们以为是朝廷亏待了你们,是柱国忘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