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柱国的紫袍金带仪仗。”
赵崇德的后背抵在了石壁上,整个人的重心往后退了半步,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珠子里翻搅着一团让周虎都觉得后脊梁发紧的东西。
“血狼头呢?”
斥候的额头在石板上又磕了一下。
“属下在黑风口外围发现了大量马匪的尸体,至少一百五十具,全部被斩杀在峡谷内,没有一个活口。”
密室里的空气在这句话落地之后凝成了一块铁板。
赵崇德的嘴唇翕动了两下,脸上的血色在三息之内褪了个干净,从铁灰变成了一种让人心里发堵的惨白。
周虎的手在刀柄上攥紧了三分,嗓音从喉咙底部挤了出来。
“都督,血狼头全军覆没了,陈宴肯定已经知道是咱们干的,他这是来找咱们算账的!”
赵崇德的拳头在石壁上砸了一下,指节上的皮磨破了,血渗了出来,他连看都没看。
“慌什么!”
他从石壁前转过身,那张刀疤脸上的惨白色在两息之内被一种更浓烈的东西给压了下去,那是一种被逼到了墙角之后才会冒出来的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