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极重。
“我一定把消息送到!”
荒庙的侧墙在火焰中轰然坍塌,烧红的椽木砸在碎石地上,溅起了一蓬火星。
赵铁柱的后背抵着仅剩的半截土墙,左肩上那支箭杆被他一把折断了,断茬还留在肉里,每动一下都有鲜血从甲片的缝隙里往外涌。
右大腿上的箭伤更深,箭头穿透了腿甲的皮革层,钉在了大腿骨旁边的肌肉里,整条腿从膝盖以下已经没了知觉。
他单膝跪在碎石上,铁骨朵撑着地面,胸口那枚暗红色的胸章被溅上来的血浆糊成了一团深红,两把交叉利剑的轮廓只剩下了模糊的一道影子。
身后还有三个人。
老周靠在断墙的另一侧,左手捂着腹部那道被弯刀豁开的口子,肠子从指缝间鼓了出来半截,他用腰带死死勒住了伤口,右手还攥着一把砍卷了刃的横刀。
小陈蹲在赵铁柱的右侧,脸上被火焰烤得起了一层水泡,右耳朵被削掉了半个,血顺着脖子淌进了甲领里,但他的手还端着最后一把连弩,弩槽里只剩了两支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