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从白马上跳了下来,靴底踩在黄沙上打了个趔趄,整个人朝着前方那道紫袍的身影狂奔了出去。
“阿兄!”
陈宴在马背上看到了那道踉踉跄跄冲过来的身影,嘴角的弧度拉开了两分。
他一勒缰绳,黑马长嘶一声,前蹄在黄沙中刨出了两道深沟,整匹马侧身停住,马头甩出的鬃毛扫在了风里。
陈宴翻身下马,大步迎了上去。
两道紫袍在漫天黄沙中撞在了一起,宇文泽的双臂死死箍住了陈宴的后背,力道大得连陈宴的肩甲都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声。
“阿兄,你可算来了!”
宇文泽的嗓音里带着三分激动,三分委屈,还有四分打死也不肯在外人面前露出来的脆弱。
陈宴重重地拍了两下他的后背。
“瘦了。”
宇文泽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抓着陈宴的手臂上下打量了两遍,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憋出了一句。
“阿兄你倒是没瘦,看着比在夏州的时候还结实了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