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账册确凿。”
他将帛书卷好,交给了身旁的差役,转过身看向了主位上端坐的陈宴。
“柱国,请下令。”
陈宴坐在主位上没有动。
他的目光从台上那四十七个绑在桩子上的人身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在了贺兰虎的脸上。
贺兰虎的头耷拉着,血从额角的伤口往下淌,嘴巴张着,涎水和血沫混在一起从下巴上滴了下来。
陈宴开口了。
“凌迟处死。”
四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声调平得像是在念一份买菜的清单。
“悬尸城门。”
“暴尸十日。”
“以儆效尤。”
刽子手们提着短刃走上了台,每一柄短刃都被磨得发亮,刃口上涂了一层薄薄的盐水,专门用来延长受刑者的痛感。
第一刀落在了贺兰虎的左肩上。
惨叫声从他那张灰败的面孔上炸了开来,穿透了十万人的头顶,在城墙上来回撞击了三遍才慢慢消散。
台下的百姓们看着这场极致的酷刑,没有一个人转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