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头。
那双眼眸里翻搅着的东西不是恐惧,甚至不是愤怒,是一种让两名刺客的冲刺速度在那一瞬间慢了半分的,极度平静的俯视。
像是在看两只已经被关进了笼子里还不自知的虫子。
红叶的身形在陈宴转头的同时已经消失在了原地,月白色的残影拉出了两条几乎重叠的直线。
第一条线的终点在右侧刺客的手腕上,短剑的剑锋横切过他的腕关节,将匕首连同半截手掌一起斩飞了出去。
第二条线的终点在他的膝弯,剑尖从膝窝的后方刺入,切断了支撑他冲刺姿态的那根最关键的肌腱。
刺客的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朝前扑倒的同时,三面厚重的铁盾从他的侧方轰然砸了下来。
绣衣使者。
六名身穿暗色劲装的绣衣使者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三面盾牌将这名刺客罩在了正中间,紧跟着六杆长枪从盾牌的缝隙中同时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