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简易起重装置被架设在了绝壁的顶端,每一节管道被麻绳兜住底部,由绞盘缓缓提升到崖顶,再由十几名士兵合力搬运到预设的管道槽位上。
管道槽是陈宴提前让人在崖壁上凿出来的,从崖顶一直延伸到崖底,像一条巨大的石槽蛇道,管道嵌入其中之后被铁钉和石楔固定在崖壁上。
第一节管道与第二节管道的接口正在进行密封处理。
老匠人蹲在接口旁边,将熬煮了五遍的桐油用毛刷一层一层地往缝隙里涂,涂完一层等它渗透,再涂下一层。
生漆封完之后,外面再套上一圈用兽皮裹着的铁箍,铆钉咬死。
一个年轻的工匠小心翼翼地将一罐水从接口上方的注水孔灌了进去,低头贴在管壁上听了十息。
他的脸色变了。
“师父,这个接口有渗漏,能听到嘶嘶的气声。”
老匠人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汗,他推开年轻工匠,自己将耳朵贴在了管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