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州的旱情,天下但凡有山有水的地方,都能用这个法子引水灌田!”
工坊里的三百名工匠在这个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嗡嗡的议论声,有人拍着大腿叫好,有人跪在地上朝着陈宴的方向磕头,更多的人只是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一种被彻底颠覆了认知之后的震撼。
陈宴没有给他们太多消化的时间。
他转身走回了那幅巨型图纸前,木炭条重新握在了手里,在管道的结构细节处画出了一圈又一圈的标注。
“道理你们懂了,现在说难处。”
他的木炭条在管道的最粗处画了一个圈。
“天池到引水渠的直线距离是三里,绝壁最高处比天池水面高出四丈,管道的总长度至少要五里。”
他将木炭条在管道的接口处重重地点了一下。
“管道的口径至少要两尺宽,不然水流量不够灌溉二十八个县的春耕用地。”
他的手指在接口处画了一个密封垫圈的截面图。
“每一节管道之间的接口必须严丝合缝,不能漏一滴水,不能进一口气,一旦中间有任何一个环节断了气,气压的效果就没了,水就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