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晋阳方面的军力此番在西北遭受了如此毁灭性的重创,不仅损兵折将,更是军心大乱!他们如今国内必定空虚到了极点!咱们不能再等了,正好趁虚而入!”叱罗通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对皇权的极度渴望,“末将请命!愿为前军先锋,率领俺们洛阳的十万虎狼之师,直接强渡黄河,提兵北上!趁他病要他命,一举将高浧小儿拉下皇座,让大王您正位大统,君临天下!!”
看着两员悍将这般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般疯狂请战,整个书房内的气氛仿佛已经被这股即将造反的狂热给彻底点燃了。
然而,面对这唾手可得的皇权诱惑,面对手下心腹的狂热推戴,坐在主位上的侯万景,脸上却根本没有出现哪怕一丝一毫的兴奋与激动。
相反,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冷,冷得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瞬间冻结。
侯万景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那冷酷到了极点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叱罗通,从牙缝里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