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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们这些世家点头,他一粒粮食都收不上来。”王怀仁眼中满是傲慢的算计。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王府大管家。
“去通知城里各家名下的商铺和所有米行。”王怀仁开始发号施令。
“从明日起全部闭门歇业,田庄里的粮食谁也不许去收割!”王怀仁摸了摸花白的胡须。
“老夫倒要看看,等这几十万张嘴饿得嗷嗷叫的时候,他陈宴拿什么来收场。”王怀仁得意地靠在了椅背上。
可王怀仁根本不明白他面对的究竟是一个有着何等手段的对手。
第二天清晨,夏州城外的荒地上立起了上千口一人高的大铁锅。
熊熊燃烧的柴火将锅里的粟米,熬煮得翻滚沸腾,浓郁的粥香顺着风飘出了十里地。
数万名衣衫褴褛的流民,互相搀扶着聚集在粥棚周围,他们饿得凹陷的眼眶里满是渴望。
陈宴穿着一件没有任何纹饰的粗布长衫,走到了最中间的一口大锅前。
张文谦递过来一把长柄大铁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