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完,陈柱国昨日刚刚定下铁律,咱们夏州互市即日起绝对禁止任何以物易物的粗鄙交易。”
他伸出空闲的那只手,从桌面的木匣里摸出一把表面泛着异样光泽的崭新铜钱,随后五指松开,任由那些铜钱丁零当啷地散落在桌面上。
“所有的异族商队,必须先按照我夏州定下的价格,将你们的牛羊战马折算成这种大周通宝,再拿着铜钱去咱们的货栈里购买盐铁。”
突厥将领伸出粗糙的手指捻起一枚铜钱,稍一用力掰扯,那掺了三成铅块的劣质铜钱便在指尖弯折出了一道白痕。
这种直接在铸币汇率与物价上进行双重洗劫的终极毒计,让这位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草原汉子终于陷入了理智彻底崩塌的边缘。
“你们这群靠着算计吸血的周国恶鬼,老子今日便掀了你这吃人的黑心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