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正言顺的县丞,替本公管理这城外三十里开荒的万亩良田,本公倒要看看,没有了世家的门槛,你们这些寒门脊梁能在这乱世撑起多大的一片天。”
双线并进的画面以极其冷酷的转场,瞬间切回了齐国那座终日笼罩在权谋与奢靡阴霾中的晋阳皇宫大殿。
此刻这座金碧辉煌的朝堂之上,再也找不到半点往日听曲赏舞的轻松,那压抑到足以让常人窒息的恐怖气压,将大殿内那些文武百官压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齐国皇帝高浧面目阴沉得犹如暴雨降临前的水底,他端坐在那把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纯金龙椅上,手中那只价值连城、由西域进贡的羊脂玉酒盏已经被他捏得满是细密的裂纹。
大殿下方那铺满西域红毯的金砖上,一名刚刚狂奔跑死三匹驿马的八百里加急信使,正浑身如筛糠般剧烈颤抖着,满头冷汗混合着冰雪在额头上肆意流淌,连头都不敢抬起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