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越来越沉,动作越来越迟缓,防守多、进攻少。
只能狼狈格挡,步步后退,胸口气血翻涌,呼吸急促,额头布满冷汗,心中暗自暗骂,又惊又怒:“该死的!这周将究竟是何人?”
“一手马槊竟使得如此厉害,力道、章法、速度皆是顶尖......”
他越打越心惊,越打越慌乱,手中兵刃几次险些被王峥的马槊荡飞。
肩膀、手臂更是被槊风扫中,甲胄破裂,皮肉擦伤,鲜血渗出,剧痛传来,让他动作更加滞涩。
他心中清楚,再这样下去,自己必败无疑,甚至会命丧于此,想要寻机抽身,调集士卒围攻,可王峥的马槊如同附骨之疽,死死黏住他,根本不给分毫脱身的机会。
王峥将丁维则的力竭与慌乱尽收眼底,眸中杀意更盛,没有半分迟疑,更不会给对手任何喘息、反扑的机会。
他猛地勒住战马,白马人立而起,借着战马冲锋的惯性,全身力气灌注于手臂,手中马槊高高举起,怒声大喝,声如惊雷,震得齐军士卒心神俱颤:“齐狗!残害我大周将士,围困我儿,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