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雨前龙井,目光落在宇文泽脸上,似笑非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你们这漫漫长夜,对弈的只是棋?”
这话一出,宇文泽先是一愣,随即朗声大笑起来,笑声爽朗,震得烛火微微晃动:“哈哈哈哈!”
他放下手中的白子,也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片刻后,收敛了笑意,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话锋一转,切入正题:“阿兄,那受邀而来的麒麟才子已死.....”
“那广陵王慕容远,心思叵测,要不要一起给收拾了?”
陈宴放下茶盏,目光重新落回棋盘,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枚黑子,神色平静无波,缓缓落下一子,打破了棋盘上的僵持,语气意味深长:“不急!”
顿了顿,抬眼看向宇文泽,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他还有利用价值.....”
“广陵王身为大周臣子,死也得死得其所!”
宇文泽眨了眨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看着棋盘上渐渐明朗的局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手中的白子落下,与黑子短兵相接,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看来阿兄是已给他,备好了最后发光发热的用处了?”
宇文泽又怎会不知,自家阿兄打算,榨干这位上蹿下跳的广陵王,那剩余价值的意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