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满地狼藉,又落在慕容远身上,抬手虚扶了一下,声音清朗:“两位爱卿免礼吧!”
陈宴与宇文泽起身,躬身应道:“多谢陛下!”
慕容远看着近在咫尺的龙袍,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都在颤抖。
他嘴唇哆嗦着,想要行礼,却被绣衣使者死死按住,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参....参见陛....”
话还没说完,就被宇文雍盛怒的质问劈头盖脸地打断:“慕容远!大周待你不薄啊!”
“你就是这般回报朕,回报先帝的吗?!”
宇文雍的声音里满是失望与愤怒,震得慕容远耳膜发疼。
他浑身颤抖着,头埋得更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一旁的宇文沪也上前一步,面色严肃,目光锐利如刀,沉声质问:“要知道,你慕容远可是我大周唯一的异姓王爵!”
“先帝在世时,便对你恩宠有加,陛下更是对你信任无比!”
“你怎能干出这勾结高长敬,谋逆叛国之事!”
宇文沪的话字字诛心,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慕容远的心上。
额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青砖上。
心跳疯狂加速,如同擂鼓,脊背更是凉得像是浸在了冰水里。